見字如面(下)Words in Place of Presence II 我常说散文写作,与作者的距离最近。散文基本上是直接对着读者说话,最容易看出作者的性情及学养。辛晔兄工作繁忙之余,写作极勤。他博学多识,故涉及的领域甚广。写诗,新诗和旧诗双管齐下;写散文杂文,也写书评。文如其人的说法,并非处处适用,但在他身上,却是恰如其分。和他接触久了,在他身上看到的,听到的,感觉到的,包括他言谈中不动声色的针砭,都在文章中得到呼应,简直如水照影。他的诗取材于日常事物,语言平易,篇幅简短,而寓意深,有哲理,尤多反讽。他的杂文如行文流水,就像他的发言,逢到往深里说的时候,不像某些名家,先端架子,把势头摆足,而只是顺笔写出,当读到的人若有所悟的时候,已经戛然而止。 昔人评欧阳修所作的序言,"叙人详,叙文略,互照自晓。"我于辛晔兄,亦复如是。见其人,听其言,如读其文。 有文字即有道。道就是文字。一个人的理想,就体现在他的言语和文字中。